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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ke Micheal™人人都想上天堂却没人想死 笑话一则![]() 地狱实行人性化管理,每周2(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周2)可以打电话去任何地方(通灵的就失业了)。黑帮大哥,大贪官以及建筑师三人申请注册了内测账户。
黑帮大哥打给小弟问问洪星的保护费今天收了没有,自己的情人跟人跑了没有,公安关系人员变动乐没有等等磨蹭了俩小时。问阎王多少钱。阎王掐指一算说两万块。交钱走人。大贪官打给司机问问审批的那块地钉子户解决了没有,地方上访的人赶走了没有,双规的那个老兄枪毙了没有等等磨蹭了十多个小时。阎王嫌他浪费时间,要他五十万。不敢废话,交钱走人。建筑师打给同事问问甲方接受了那案子没有,规划的图纸定了没有,整个项目审批下来没有,拖欠的设计费给了没有。。。说了整整两天两夜。阎王都睡着了。叫醒阎王,问多少钱。阎王揉揉眼睛说,给20吧。建筑师惊讶!本来打算血本无归的怎么才20,于是发问缘由。阎王说:哦,地狱打给地狱,你这算本地通话。
请乐一个。 考奴厄的螺丝刀![]() Jan递给我点的一杯螺丝刀,挤了一下如图超大的鼻子问我何不直接点杯果汁,那不疼不养的酒精,只会让我犯困。听起来十分不满。我裂了咧嘴对这不满礼貌的表示了无所谓。Jan是德国边陲小城Karlsruhe的一个酒保,对于一个德国酒保而言,叫一杯螺丝刀似乎比只要杯软饮更为尴尬。我也并非闷闷不乐,只是逛了一天书店外加装了一肚子猪膝香肠和酸菜不免有点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Jan见我没领会他的玩笑,便主动打起圆场,向我兜售他丰富的游历史。他在巴黎住过几年,交过几位法国女友。比如有戏剧学院的学生,奢侈品店的店员;在伦敦住过几年,当过几回足球流氓。比如砸烂纳森纳球迷的汽车,烧掉切尔希球迷的队旗;在阿姆斯特丹住过几年,干过几份不同工作。比如妓院的皮条客,加油站的收款员;在芝加哥住过几年,学过几个酒的故事。比如我手里的这杯螺丝刀是发明自禁酒时期的美国,工人们从黑市买了有限的烈酒兴奋却分不过来,于是参兑上大比例的橙汁以螺丝刀拌匀便以此得名。真假待定,也许参半或者更惨,总之他做了个酒保该做的——放下空杯故事未完只好多叫一次。喝罢起身们向Jan道别,赞他是最会扯淡的德国人,这才知道,这厮在西班牙长大。
有一點關於進化論的問題
今年做了最多的自閉活動是在工作室自己熬通宵,今年參加最多的集體活動是一堆人在工作室集體熬通宵。 时间魅影。Project 3c Describtion
窗外汹涌的海浪敲打着死沉的滩涂,刁蛮的海风纠缠着我的房子。 解众人异:这篇是写这学期自己期末模型的中心构想,题目是有关《爱因斯坦的梦》,时间和空间的一个计划。 渐行渐远
这张是用朋友的500D拍的,通过屏幕看见它的瞬间,突然想起那时用的300D,ISO1600的噪点,再精确的对焦也无法精确表达你要的方式。那片模
糊,也随着它渐行渐远。分明是我们决定远行,又怎能责怪呢?只是在我们挣扎成长时,背包太挤,无法随身携带太多Souvenir罢了,记得已经很美了。
_淡淡昨天发信问我写在Never Mean里“在所有快乐被发生之后,唯悲伤娓娓降至”到底谓之何意,还警告我,总是说的不黑不白就再没人来看。我连忙回复解释,那些是翻过往聊天记录的体会。回忆到的快乐浮现眼前,却在憧憬时发现故事已经发生,也已经渐行渐远,只有剩余下的慢慢向你走来。_18岁那年生日的时候有很多人陪我,你不在。我打电话给你,你说自己被困在那小岛的一小幢房子里,窗外仍然是了无生趣的黑暗和不知疲倦的风。我说你白痴,人不能把看在眼睛里的理解成这世界的全部。对你这种白痴,我该选个时差六小时你那里的白天,让你看着阳光明媚的夏威夷海滩跟我讲,嘿,白痴,没我你的18岁生日不算有过。你那年生日的时候有很多人陪你,我不在。我偷了我爸雪茄柜里2000年的Cohiba,用UPS快递到太平洋中间给你。你舍不得独享,带着它等到假期,带着它飞回太阳园。我们把它从小铁屉里抽出来,用剪刀在尾部开个自认为合适的小口,再用无数根火柴点燃后,它并没有像海明威写的那样,浓重的烟熏带着浑厚的味道。它像燃灼的干柴枯草一样,呛的我们谁都不愿再多吸一口。白痴,雪茄是需要保湿的,而美联航班机干燥的行李储藏室早就抽走了它全部的水分。你我傻傻一笑,熄灭它,继续唱着陈奕迅的好久不见。 _波士顿傍晚,凯兰特的那块球场边,我站在长满狗尾草的山坡上,萤火虫从脚底下一直蔓延到能看见公路的尽头。妳在我右边,问为什么我抬起手,他们便成群成群的发光。我故意不答,自顾自的重复动作,重复着召唤漫山遍野的点点光亮,一遍一遍。回去的路上,我解释说自己只是找到了他们的规律,在他们即将发光时动作便是,妳挤挤眼睛。我隐瞒了实情:这是我自己的国,我是那时的王。洛杉矶的迪斯尼有一座大大的城堡,里面趟着睡美人,我不是屠龙勇士,无暇顾及她的美丽。只尽力翻遍最后一个口袋,搜出最后一枚带着锈斑的5美分铜板,和另外295美分一起捏在手里,走向史莱克的食品柜台,换来一个装满可乐的彼得圣杯。 _小时候看《行泪鉴》扉页有句话,中文的翻译是:秋风经过桑树,使叶子的声音响彻天地。当风离开时,只为他留下一地落叶。这不是个好翻译,太残忍或者太过注意它的残忍。风本如此,夕来今去,只是无情,没有残忍可言。于是惹得叶子残忍,而他们只是渐行渐远罢了。 渐行渐远,水阔鱼沉,渐无书,问何处。——欧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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