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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命名

    IMG_4424.jpg picture by Like_michael大概是进太多剧院。我总爱在写一个故事的时候用上大该,那天和突然。因为一场戏只用交代从第一个幕开始的九十分钟或两个小时再或再长不过的三个小时而已。其余都是背景,和后来,大概就可以带过了。那天是一句对白,告诉观众故事开始,那天是与你有关的第一天。突然便是总是。

    那天又看了次Departed,想起第一次看它时的失落。陈永仁的中弹居然没有旋转着的慢镜回放,黄警司的死也只是从楼上落下,血溅得到处。 现在对无间道的殷勤已经退却很多,还是不懂,片尾那金色的屋顶和那只老鼠究竟隐射着原作的什么情节。一个广东人同我讲,无间道他看过几多边,国语版他也有看过。觉得台词的效果差了不少。刘建民就像个律师,陈永仁只是个流氓。我当然无法苟同,我怎会任他否认我能倒背下来的语气。就像傻强回答那个按摩妹那样理所当然地,当然说他错了。他学给我看,用手比做枪:对唔住,我喺差人。我说:谁知道。后来,感觉就来了。我突然明白问题不是粤语或者普通话,而是我们都力图在另一者身上寻求它本该附有的那份感觉,而对于另一者而言,何为本该呢。对于Departed,那里面本来就没有陈永仁,因为那个被一枪打死的那个叫做Billy Costigan。它只错在不该翻译成无间风云,如果是我,我会直接写作出发或者离港。

    周先生在新加坡遇见第二个苏丽珍,注定他到达到不了2047,因为他再也离不开2046。